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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 溜达July 15 北京日记(照片已补齐,更新到此为止)
既然大家都不爱看写的....好!那我就成全你们和我自己.
新内容将继续发图,并且图文并茂.
7月21日(阴天)
今天晚上11点30的飞机,回新加坡了,真够烦人的,又得缓几天。孙总死家里了,一天没见到。中午和梁总,薛总,王总一起吃了午饭。晚上爸妈还有这3个家伙到机场送我。哥儿几个依依不舍。照片改天补发。首都机场效率极低,差点没赶上飞机,一顿狂跑,好不容易赶到。商务仓一样伸不开腿,还不如安全出口那一排,蜷了6个小时。
MSN为什么不能直接进入自己的SPACE了?改版后谁能跟我解释一下?
7月20日 离别倒计(多云?阴天?没看到今早的太阳)
True you ride the finest horse
I've ever seen Standing sixteen one or two With eyes wild and green You ride the horse so well Hands light to the touch 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Ride on, see you Ride on, see you When you ride into the night Ride on, see you Ride on, see you
没出门,还不舒服。 今天8点10分PM薛总将会到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各路妖怪全体出洞,欢聚一堂。“异端”终于又活过来了,大闹今宵。 3年前走时,梁总把这首歌的另一个版本送给我。我一听就听了1年,直到再次相聚。现在我把这个版本送给我所有认识的人。提醒你们:小爷还会回来的。 7月19日(大晴天=爆晒)
可能是昨天喝酒的原因,10点起来后就头晕头疼。一上午在家没动窝。中午吃了点东西。下午3点出门,4点到国贸。去见了一位小神仙。神仙给我算了一卦,说我最近可能会有点好运,会有转机。好吧,那我就等着了,没有好事我可砸你招牌。聊到5点半左右。往家撤,因为爸爸要请我吃饭。到家后就直接出发,一路无话。吃的地方叫什么我已经忘了,反正是在一个大棚里面,坐在花草树木人造湖的边上吃饭。但我头疼,也没吃多少。9点开车回家,刚到家停好车。王总和孙总就给我打电话,说游泳归来了,马上到我家接我。我又坐上孙总的车,我们3人找了个大排挡坐下,吃东西聊天。我说想喝鲜橙多,王总利马去买。回来竟然买了6瓶,生怕我们不够,太实在了。我没吃东西,但他俩又是毛豆又是花生的,还吃了一大堆肉串。水足肉饱后王总看我头疼,说请客去做足底。上车,走人。热水这么一泡,仿佛好多了,躺那舒服了1个半小时。孙总开车把我送回家。到家又开始头疼,一量体温,得,发烧了。赶紧冲个热水澡,吃药,睡觉。
7月17日 (桑拿天)
今天是个无敌桑拿天,出门就粘,不论胖瘦。想出门但不知道去哪。逼着自己出门,站在粘湿的空气中利马就有了方向。决定去龙之媒。路程耗时大约40分钟。到了之后看了看,进口的比新加坡贵好多,国产的又实在没啥好东西。空手离开。这时我又将面对那个问题:接下来去哪?突然想起了日本黑帮“电通组”就在附近,于是打算前去拜会一下“电通组”COPY大拿。因为此人敬岗爱业,从无怨言,因此而得名,江湖人称----大优。从宝利大厦到“电通组”老窝儿只需穿过2条马路。见到大优后我俩畅谈了一下国内国际广告形式,分享了一下彼此最近的广告创意。可谓是谈笑风声,把水当歌。因为4点半还有由大优发起的“创意分享会”,所以我只好准备撤退了。可他仿佛还未尽兴,临走时他握着我的手,两眼含泪的说:“等我下班,请你丫吃饭!7点就差不多了。”“靠,还仨小时你让我去哪?”“你可以去东方广场看姑娘。”“谢谢啊,我真有空我,电话联系吧。”走出“电通组”我又面临之前的问题,但我最后决定回家跟爸妈吃饭。晚饭过后,王总开车过来找我打台球还带来个女孩。按谁输谁下原则。尽管我不会打,但也算公平。10点20结束。王总非要体现男子气概,送人家回家。于是小姑娘开着她的小派在前面。王总开车尾随。后得知那姑娘住在房山,我后悔了。可上了贼车可就下不来了。照顾哥们面子,为了哥们义气。走吧!!开车直接上了京石高速。高速上都是进京出京的大卡车,路上半天没有个路灯,黑灯瞎火的。吓的我是那一个心惊胆战。王总精神集中,左右穿梭。送到后。班师回京。决定尝试一条新路,仿佛可直达六里桥。后来发现这个选择是个严重的错误,甚至陷阱,这条路比来时更加可怕。后来连王总都承认当时自己也是高度紧张的。一路惊险刺激,好不容易,回到北京市区,心里塌实多了。11:10PM王总把我送到了家。
7月16日(热,闷热,多云)
上午睡觉。 下午去了西单,图书大厦,中友百货。空手回家。见到曹羊,孙总,王总,梁总,大优(按出场顺序排列)。喝啤酒,聊天。11点散伙。没带相机,手机莫名其妙的中了病毒。 7月15日,阴转晴,但MSN的天气情况非说是雷阵雨转阵雨。
早上9点起了床。跟娘出去办了点事。中午回到家。吃了饭上了会网。5点跑去理个发。今天是初伏,按照北京传统,得吃饺子。回家吃了点饺子。6点半王总(旭子强烈要求升职),门口接我。梁总因家庭内部原因未能出席。打电话给孙总,孙总一句:没戏。把我俩的热脸直接从他的冷屁股上扇飞了。我俩几经商榷后决定直奔后海。一路无话。到了后海发现,即使是7点就到也很难找到停车位了。好不容易才停好了车,王总强烈要求品尝他梦寐以求的两家老北京风味美食老字号---“爆肚冯”和“爆肚张”并且要两家都吃,比较一下。后来吃完了才发现吃的是“爆肚韩”?从来没听说过,拥挤破旧的小店里,一小盘烤肉竟要35!一杯酸梅汤竟敢要5块!后来王总感觉上当受骗,非要找到那两家正宗的,结果人家正宗的早就关门了“要吃的话7点之前来”。插播最新澳洲来电,薛总被恶劣臃懒的澳洲签证官欺压,周五晚上8:10左右才能到北京!!心情差,写不下去了!TNND!!!后来把正在健身的赵大小姐从健身房叫了出来,我们仨人,歌舞生平了4个多小时。12点多送赵小姐回府后,我和王总就回老窝儿了。
早上6点到的北京.爸妈接了我直接去了亚运村,又去了昌平,吃了午饭.飞车回家,路上眯了一觉.到家收拾了下就直奔老陈的STUDIO拍模特姑娘.晚上又跑到长安街边胡同里的“川办”吃川菜,排号就等了2个小时,川菜味道的确不错.酒足饭饱后,送大家回家后又飞车回家.陪旭子回家换车.车换好后都11点了.直奔梁府.梁总也不容易,偷偷从上海跑回来鹊桥相聚,够义气.本想玩个神秘.结果把自己给玩进去了.弄的全局大乱.孙总也没见到,陪着200台商按脚,没了音信.薛总的澳洲过境签证出了问题,周3到,见面先爆打一顿.
July 08 写给我的好朋友们(觅食中) 其实不大想写东西.因为文盲,写的不好.用文字常常无法表达我要表达的东西.而且大家也不是那么爱看,看的多回的少.
下周就要回北京休假了,好哥们儿们又可以再次相聚了.这次相聚绝对是有着跨时代意义的相聚,媲美井冈山会师(可能我们是最后一代还会用这样的历史事件做比喻的人).大家从世界各地再次齐聚北京(这句话让我想起<<阳光灿烂的日子>>的结尾,大叔们西装笔挺的坐在加长BENZ里环游北京城).现在就已经有人举起了"异端复活"的旗帜,感动~.有些话见面的时候不会说,中国人就是不善于表达感情(稍带手:爸爸妈妈我是爱你们的).写下来给这帮斯(孙子,畜生其实叫他们什么都行)看到,也不会像当面说出来那么奇怪.不然孙总又该大叫:别这煽情!给我去死!当你是朱军啊~
我,1982年出生在北京.
4岁先是上了当时名震北京幼齿圈,大名鼎鼎的五一幼儿园,传说北京现在数的上最有范儿的人物都那混过.可现在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可能大脑记忆系统还没发育完全.后来转到如今已经无敌NB的六一幼儿园,在那的1年多的生活产生了我记忆中最初的朋友.印象中只是玩,那时的六一还没有游泳池,动物园,只有几样简单的活动器械,和一大片的草地.每天上午上课,下午自由活动.跑,疯跑!玩命疯跑!!!像一只猎狗一样.人在原始状态下可能就是那样.那是一个真正无忧无虑的6年(除了逼我学电子琴和当着全班小朋友讲故事).
6岁半,按照国家规定,被迫上了小学.第一天妈妈带着我去报名.轮到我的时候,一个人走进那高高的铁栅栏校门(考场在进门的操场),当时无比紧张,感觉过了这门就会和我妈阴阳两隔的感觉.走进大门,立刻被个老女人拉着带到了影壁后面,我想:完了,真是阴阳两阁了(当时还不知道这个词).一个一脸凶神恶煞却强做温柔的女人笑着对我说: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会做点什么啊?最后我得到的结论是:绘画特长.(人家外人都看出来我的特长了,爸爸妈妈你们却差点把天才扼杀了.要严重自我检讨一下啊)第一次进鬼门关就这样结束了.
小学的6年,我结识了我最初的真正意义上的朋友.那时哥们儿也算是个好学生.前10名也当过~红领巾也带过~小干部也混过.自己倍儿美~可这爹妈咋就总也不满意.可我其实并不太在乎.那时流行团伙~可能是改革开放初期港台欧美文化入侵的结果.班里的人都是一拨一拨的,跟动画片.电影里一样~我的组织叫四大侠客,与我们对立的叫神偷三人组.每天课间就是互相追打,当然4个人打3个人还是胜利把握大些的,落单时也有被伏击的情况发生.后来听说我们组织的一个侠客,上了初中后变扁成了那所学校的"丐帮"催奔儿.记的当时小学6年纪毕业考试结束那天,我和众侠客一人拿了10块钱,步行一站地的距离,去吃当时味美多汁,绝无任何化学添加的羊肉串!!!那时一串才5毛钱.40块你想我们吃了多少?那天北京还下着雪.因为吃的太多了,走不回来.几个人第一次自己坐公交车,结果坐错站.步行2小时才回家.在那个物质生活还不算富裕的年代里,这些"一起往过路的身上吐痰玩"的人,陪我度过了美好的童年.现在这帮家伙都已经失去联系了~真的是遗憾,互联网时代来的太晚没能网住这些朋友.(那催奔儿叫王吉吉ZHE,谁能找到,重赏!)
1994年我上了初中.这是黑暗时代一个前奏,让我见识了无赖恶霸,地痞流氓和摇滚乐.当时爸妈费劲心思,托人.交钱,把我弄到了一所当时名声不错的学校.(因为我们那个年代的小学毕业生是按照家庭住址化片分配,义务教育不给你选择权.但梁总你咋去的8中啊?)希望我能因此成为小时侯傻乎乎随波逐流的理想前途--科学家.那时我分在了2班,全年级最乱的班,我咋就这么倒霉.班里每天就上演这一群无赖群殴一个可怜学生的暴力短剧,每场10分钟,童叟无欺,绝无替身.绝对比现在网上流传的那些视频暴力的多~和看那些文革题材的青春剧里的暴力镜头一样~那年头都得有点后台,被人罩着才能活下去.后来<<蛊惑仔>>的大行其道更加助长这帮人当大哥的热情.片儿刀,管儿叉这些现在少见的冷兵器在那个年代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但通常都是只是用来震慑对方却没有真正使用过.在这混沌的3年里,我的学习成绩开始下降,只能勉强过活.父母,学校整个社会给我压力.我恨这压力.其实我并没做错什么,我心里知道,我一样是个好孩子.在我无助时我听到了摇滚乐,一个宣泄的出口~尽管我第一次听到METALLICA的KILL'EM ALL的磁带时看着歌词却听不出A面和B面.当时自由也还是个概念,我无力反抗,在我心底埋下种子.那时候最快乐的是就是放学后和小熊,老曹,宋婕,肖姐到小熊奶奶家的干休所的后山上聊天,吃凉皮(一种山西的小吃,爸妈说脏不让我吃,偷吃.但自从看清做凉皮的那双手后我就再也吃不下去),一起隔着院墙砸隔壁建的新楼的玻璃窗户.千窗百孔后,被人发现,迅速撤离~.现在老曹结婚了,联系少了,不知道是否幸福.宋婕上次回去见到了,也换了新男友,那哥们儿对他不错,至少看起来是,小车也开上了.应该会挺幸福.小熊是我初中留给我最多记忆的人,尽管初三才正式结盟,一起欺负过人,一起搞过破坏,一起站在小山头上狂嚎<<无地自容>>.这斯算是个传奇人物,决计可以写个比较有意思的人生总结.当过兵,去俄罗斯留过学,倒过皮衣.卖过保险,现在又去了首都机场~摇啊滚啊的这么多年,前不久却听他说他不摇了.说自己上当了~不知道是在玩啥跳跃思维~他送给我的第一把吉他,至今我还保存着.虽然已经被我画的不成样子.
1997年,在爸妈的努力下(真是令他们操心的孩子),我又顺利升入了本校的高中部.我结识了梁总,薛总,孙总和肌肉男旭子(曹羊这人就是老是耍点小聪明,有点贪心,但也算是阶级兄弟.屎露波勉强也算上吧).同时人生目前为止最黑暗的时期降临了.可能也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下,才能结识这样的朋友.那三年分数决定着一切,如文革一样,非好即坏,非白既黑.除了梁总和旭子,显然其他人一定是被分在黑色的阶层.同年,自由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了."HETERODOXY异端"成立了,这个有着十个字母的复杂单词是在字典里随机选择出来的.名字注定我们将与别人不同,格格不入.或许我们只是活在自己世界的天才!我们愤怒的胡闹着,破坏规矩.我们梦想过成为NIRVANA那样的乐队,也录过EP,演过出,签过名儿,有过FANS.演出的海报也曾经贴满大街小巷~这支建校50年以来的第一支乐队至今还有人记得,也算上是一种自豪.那时候总是觉得不自由,什么都受约束,可什么是自由,自己也不明白,关于这一点摇滚没有给我们带来正面影响(可中国的摇滚10年过去了,现在还没长大就太可笑了).我们每天接受各方面的压力,昏天暗地.补习占据了我们大部分课余时间.老师用着各种手段试图拆散我们,但最终都被识破,一笑了之.学校也用尽各种办法踢走我们,但最终只踢走了我们的档案,却没办法让人滚蛋.我们死磕了3年,和自己磕和所有的人磕,终于毕业了,以为自己熬出头了~
可哪有个头啊!!!毕业后我即将面临的专业是计算机类,可我是个除了对上网和游戏有兴趣其他关于电脑的知识一概不想了解的人.我拒绝了这样的未来.和爸妈提出重新画画的要求,其实当时只是觉得画画的比较有时间,我可以有时间玩音乐.后来他们同意了~求爷爷告奶奶的给我拖人递银子的弄进清华美院,也真是难为他们了.后来薛总出国了,去了新西兰.孙总去了哈尔滨上学.旭子跑到河北去复读,誓死考上清华,为了和情敌死磕.全北京就剩下了我和梁总.一下仿佛都平静下来了.他上他的林大,我画我的画~我也发现,其实美术比音乐更适合我.再后来我也出国了.做这决定我爸给我3天时间考虑.当时我就是一赌气:靠!老子就是要混个样回来给你们都看看.我要证明我的能力.这几年从来没人承认过你,但你自己得知道你是谁.这样我就和我的哥们儿们分开了~临走那天时几个家伙突然出现在机场,真的是难忘的一幕(但那天拍的那么帅的合照你们竟然都丢了我十分不满).
YEAH!! US 4 FOREVER!!!
出国了,起初什么都是新鲜的,就是有些孤单.但这没什么.毕竟人是社会性的动物,一人死磕会出毛病.慢慢的交到了一些新的朋友.
主席:是个实在人,帮了我不少忙.但就是肉,干啥都不着急.现在已经回国了,抱着个媳妇,开着小车,享受生活去了.
李小桃:这个传说拥有1/4日本血统的家伙,可能混血的原因性格比较古怪,常消失.总觉得自己有副好歌喉,应该成为SUPER STAR.做设计做到房地产.
大黄:也可以叫他"肛".属于闷骚型的家伙.人不错.GRAPHIC做的不错.就是优柔寡断,买个相机能在买不买的问题问题上,不停的问李小桃654次.
大头:这家伙最早不认识,只是看他成天背个相机包进进出出的仿佛很专业.后来就拖人拉线,帮忙拍了个广告.嘿!还得奖了.从此就这么认识了.头挺大,脑子也挺灵,笑话讲的不错.烟枪正在戒烟.一天1盒减至3根.
到目前为止,这25年的生命里出现过无数的面孔~然而最后留下的也只是寥寥无几.这屈指可数的脸会和我互相看着,将陪伴我的一生.现在工作了再没有什么朋友了,我想我也不会再有真正的朋友了。
青春,就在一瞬间流逝,像地上蚂蚁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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